勇舟四年七月十日,第七届社员会议第二三九次会议历经两轮表决,三读通过《机关组织法》第四条、第五条与《选举法》多项条文之修正案,对社员会议代表之产生方式与正副社长选举之计票规则作出改革。这是六月二十六日纲领第十九条弹性化、代表人数改由法律定之后,首次以此授权大幅调整选举制度。会议由议长柳明诚主持,二十四名代表全数出席。七月十四日,选举委员会正式发布《社长及副社长暨第八届社员会议代表选举公告》(选委字〔四〕第一号),确认新制将自第八届选举起施行。
第一案:席位倍增,定区改采可转移单票制
法规委员会委员长江照之就《机关组织法》第四条、第五条修正案作三读前说明:社员会议代表总额由二十四名增至六十名,其中定区代表三十名(各年级不少于八名)、比例代表二十四名、不定代表六名维持抽签产生。修正后的第四条明定:
机关组织法第四条(修正条文)
社员会议置代表六十名,其产生方式如下:依《选举法》以可转移单票制选出定区代表共三十名。各年级之定区代表不少于八名……依《选举法》关于政党票与比例代表之规定,以联立制分配二十四名比例代表。各年级抽签产生两名不定代表,共六名。
定区代表之选举方式由单纯多数制改为可转移单票制,选举人得就同一选举区候选人排序标注偏好,避免选票因集中投给同一候选人而造成之浪费。
民权同盟程序派召集人陶承宇发言支持:“过去一个选举区往往只选一两名代表,落选者的选票就此作废,选举人的次要偏好从未被计入结果。可转移单票制能让每一张票,即便所支持之人已当选或已出局,仍继续为其次要偏好发挥作用。”
革新党团召集人方与立表达保留:“席位由二十四增至六十,投票所、开票人力、监票员额都要跟着扩充两倍以上,这与本党一贯主张的‘精简机关’方向存在张力。”但他同时表示,扩大代表性的方向本身值得支持,“效率的账,可以在细则里再算;今天先把方向定下来。”本真党领衔王堇言则聚焦选民认知:“可转移单票制的计票逻辑,对不少同学而言相当陌生。修正案通过后,选举委员会应当同步做好选民教育,否则再精巧的制度设计,选举人看不懂也是白搭。”
表决结果为赞成二十一、反对二、弃权一,三读通过。柳明诚宣告:“机关组织法第四条、第五条修正案,通过。”
第二案:政党票与联立制,一票之差的门槛
第二案为《选举法》修正案,内容涵盖选举票格式与可转移单票制计票程序、政党票与比例代表之联立制分配,以及正副社长选举序位对决法的净差距同分处理规则——三项条文合并作为一部修正案付诸三读。
比例代表改采联立制后,选举人将另行投一张政党票,各政党依黑尔数额最大余数法计算其应得代表总席位,扣除已当选之定区代表后,差额由该党比例代表候选人名单依序递补。江照之解释此举用意:“过去比例代表搭乘定区得票分配,某党定区代表选情不佳,比例代表也跟着遇冷;联立制让选举人对政党的整体支持,独立反映为议席。”
严修对此提出质疑,聚焦计票复杂度本身:“黑尔数额、最大余数、超额席次——这套算法写在纸面上清楚,但开票现场谁来核验?计票出错的空间,比过去单纯数票要大得多。”革新党籍贺停云回应:“计票系统会自动输出完整报告,各轮转移、各党分配都留痕可查,督察院全程监督,反而比过去人工计数更透明。”单于越则将矛头指向节奏本身:“选举制度是本会最需要共识的领域,六月的时候,本党就主张此类法案应寻求三分之二以上的共识,那次动议被否决了;今天这部法案,恰恰就是它想防范的那种情形。”
修正案就正副社长选举净差距同分之情形亦补充处理规则,条文改为:
选举法(净差距同分条款)
将所有两两对决依胜方净差距由大至小排序。净差距相同者,以胜方得票数较多者优先;仍相同者,以主管机构抽签定之。
此前净差距相同者径以抽签定之,修正后先比较两对决之胜方得票数,唯有两者均相同时方以抽签裁断。此项技术性补充争议较小,未再引发实质辩论。
表决结果为赞成十五、反对七、弃权二。三读虽已通过,十五票距离三分之二门槛(十六票)仅差一票。陶承宇在表决后发言,语带感慨:“六月那次,本党提议凡涉选举制度之重大法案宜寻求三分之二共识,遭到否决;今天正是这样一部法案,最终以十五票——仍差一票——通过。此非追悔,只是想请本会记住,这一票之差,会一次又一次地回来。”
选举公告:新制细节公之于众
修正案三读通过后,选举委员会先于七月十二日发布《社员会议代表选举细则》,就可转移单票制计票程序、政党票分配及不定代表抽签程序作出具体规定;七月十四日再发布《第八届选举公告》,将新制正式纳入第八届选举之操作依据。公告随附之《告选举人书》就选举人须知逐条列明:
第八届选举公告·告选举人书(节录)
一、代表总额大幅增加。……《机关组织法》据此将代表总额定为六十名(定区代表三十名、比例代表二十四名、不定代表六名),为原额之二点五倍。这意味着各选举区可选名额增加,候选人当选之门槛相应降低。
五、投票方式说明。本次选举选举人将同时领取三张选票。社长选举票与代表选举票均为排序选票,选举人须以2B铅笔在对应方格中填涂偏好顺位……政党票为单选票,选取一个政党即可。三张选票分别投入不同票箱。
选举委员会主任委员陆怀瑜就公告发布后的筹备工作接受采访:“七月十日修正案通过,我们十二日先把选举细则赶出来,十四日再把公告和告选举人书一并发布,节奏是比较紧的,但票样和计票算法在细则里都有示例,不是临时现赶。”他表示,同一场选举要同时处理社长选举票、代表选举票、政党票三套计票流程,“唱票员和计票员的分组、复核动线这两周就要重新排练。”距九月二十日投票日尚有两个多月筹备期,“时间足够,但没有余量。”
第八届社员会议代表选举与社长及副社长选举将合并办理,选举人届时须于投票所同时领取社长选举票、社员会议代表选举票及政党票各一张,分别投入对应票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