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任正副社长选举投票一百张,有效票八十八张,无效票十二张,无效率百分之十二。相比定区代表选举各选举区无效票合计不超过三张的水平,社长排序选票的废票比例明显偏高。选举委员会在当选公告中未对无效票作详细说明,但记者综合开票现场观察与选委会事后通报,整理出以下信息。
依《选举法》规定,社长排序选票出现下列情形之一者全票无效:同一组合标注两个以上顺位;全部方格均空白;选票污损破碎致无法辨认;非选委会配发之选票或工具。此外,同一顺位标注两个以上组合者,该顺位及其后全部顺位视为截断,截断前有效标注的顺位仍然有效——这种情形不导致全票无效。
据选委会事后向督察院提交的开票报告,十二张无效票的主要类型包括:同一组合被涂满两个以上顺位的约占半数,全部方格空白的有两张,其余为选票污损或涂改痕迹过重致无法辨认。值得注意的是,没有出现使用非配发工具的情形——选委会在入口处统一发放投票印章并于出口处回收,这一流程执行得较为严格。
同一组合被标注多个顺位的问题,是本次废票的首要来源。方格阵式票样以行代表偏好顺位、以列代表候选组合,选举人需在每行选定一个组合涂满方格。但部分选举人似乎将行列关系理解反了——在同一列(即同一组合)的多个行内涂满方格,意图表达”我最支持这一组”,结果在计票规则下恰恰构成”同一组合标注两个以上顺位”的无效情形。
开票现场,唱票员在宣读到此类选票时,计票员依程序判定全票无效,监察员在旁核实并记录。一名参与开票的选委会工作人员在事后向记者表示,这类废票的涂写痕迹通常很工整,“看得出投票人是认真填的,只是填法搞错了”。
全部方格空白的两张选票,可能源于选举人仅完成了定区代表投票,而将社长选票空白投入橙色投票箱。由于两类选票在同一投票所内先后领取、分别投入不同投票箱,存在选举人疏忽遗漏的可能。
百分之十二的无效率在语言学社选举史上是否属于异常高位,目前缺乏可供比较的历史数据——本次系首次采用排序复选制进行社长选举。但从绝对数字看,十二张废票占总投票数逾一成,意味着每十名到场投票的社员中就有一人以上未能有效表达偏好。若假设这十二名选举人的首选偏好分布与有效票大致相仿,则各候选组合的实际得票可能被系统性地低估了约百分之十二。
选委会在当选公告发布后的内部检讨中,据悉已将”改进排序选票票样设计与填票指引”列为下届选举的优先事项之一。有委员建议在选票上直接印刷填写示例,或在发放选票时附带一张图示说明卡;也有意见认为应在投票所内设置填票指导员。但后一方案可能引发对投票秘密性的疑虑,尚需进一步讨论。
无效票不影响本次选举的合法性——投票率以有效票计算,八十八张有效票占一百一十八名登记选举人的比例为百分之七十四点六,仍高于法定百分之五十的最低门槛。但无效率偏高所暴露的选民教育缺口,是排序复选制落地后需要正视的制度成本。